手绘画画图,撸撸文,写写字。

前ID不扭。大概没有人记得了。

15粉点文1 诱金菊小朋友的...

哨兵向导Pa x ABO。监狱。
A向导狱警贺天xO哨兵囚犯红毛。
粗口,鲜血。
OOC。


红毛手上扣了副银亮冰冷的手铐,被一个狱警粗暴的推入一间房,摁在椅子上拷好,临走前冷笑地看了他一眼。手铐特殊,他连自己的精神体都放不出来。
狗逼儿子...要不是老子犯了事儿你他妈算个鸡8!红毛咬牙切齿,抬头隔着铁栅栏看对面的狱警。
长的还是真他妈俊啊,红毛不禁多看了两眼,对面那美人冷冰冰的视线就往他身上狂插刀子。
黑头发的狱警一开始没说话,直到看了眼他的档案才皱了皱眉,『你跑毒进来的?』
红毛冷冷一笑,『要不是那群龟儿子的,老子还不会进来!』
『安静一点。』狱警身上弥漫着一股令人平静的气息。
『你是个向导?』
『是又如何?』那狱警挑眉反问。
『那你得被多少饥渴的家伙们***过啊?那群种马,都尼玛的是奇葩!』红毛愤愤地开口。
『嘴巴放干净点儿!』对面小狱警下巴一抬,贵族气势十足,眼珠子僵了似的往他身上直甩眼刀子。红毛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直视。
他其实是个Omega,但似乎出了一点儿问题,他能散发信息素,自己却接受不了,跟Beat似的。而且他还和一般的小O不一样,红毛身体健壮,甚至还是个哨兵。
难得一见的哨兵Omega。
因为档案很快对面的人也注意到了,于是气势猛的一改,如浪的信息素虎啸般扑向红毛。Beat不可能有这样强势的信息素,只能是Alpha。
红毛很不适应,他感到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压力,他毕竟是个O,对Alpha带有骨子里的臣服,红毛开始身体发软。
不对。他想。怎么今天他就能感知到信息素了,还他妈在这个糟糕的情况下?
圈里混的,基本上都是A,彼此间谈判先是信息素的碰撞,偶尔有个O路过,哪怕喷了伪A香水,浑身也得酥软不过几时就化为春水躺地任操了,他的信息素清甜,又不受这些A们的困扰,于是就被当成了A平等看待,他自己久而久之也几乎忘了这茬事。
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,他几乎要发情了。
他也很少发情,一发情就用抑制剂,从来没有以一个O的身份真正发泄过。
正当他要软了的时候,对面把气势收回去了。
红毛觉得脸上直发烫,热汗要把自己融化,他想脱衣服,想拥抱别人...
打住。他对自己说。
核对完档案那个狱警过来给他开栅栏门,他抬头,舔了一圈自己干燥的唇以掩饰尴尬。
狱警附在他耳边说。
『我叫贺天,等我操你。』
『你他妈一个向导怎么艹人?』他下意识的反驳,然后想起,对面是一个Alpha,强壮的、搅动他死寂了二十来年春水的Alpha。
他记住了

红毛在监狱里过得并不舒坦,被取笑了信息素的味道狠揍了那个A一顿之后,他发现除了那天的小狱警,好像他也接受不到别人的信息素。
大概是短路了吧,他想。
在历经了捡肥皂饭被打泼故意让他多干活等一系列套路之后( 反正监狱梗套路就那些...当我懒吧 ),擅长用拳头解决问题的红毛终于又见到了贺天。

红毛鼻青脸肿地被拷在贺天办公室的囚椅上。
这小子还不是个普通狱警,红毛打量着奢华的室内装潢心里想着,一边看了对面的贺天一眼。
『找我什么事?』突然他看见到对面狱警的身边,趴着一条黑豹,流线形的身体,爆发力十足,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这显然是贺天的精神体。
( 突然好想写人兽哦...)
『你打伤的那些个人,我帮你处理掉了,该怎么答谢我?』贺天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。
红毛下意识地回答他:『用我下面的鸟?』
贺天冷冷一笑:『是我操你。』
『我呸!我才不要!』红毛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精致的波斯地毯上。
贺天缓缓的走过来,高帮军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显得过于安静,他俯视着红毛,释放信息素的同时一拳打到他肚子上。
红毛痛疯了。
随即而来的是浓浓的恐惧感。贺天凶狠的信息素时刻侵袭着他脆弱的神经,作为向导的精神冲击让他很难受。
贺天捏住他的下巴咬了一口他的唇,带血。
他的身体,又开始发软了。
可是贺天只是把他关在了一间单人牢房里。


过了几天贺天打开门进来,红毛每天有人送饭,倒也不至于饿死,只是见不到活人,在这大牢里连只老鼠都没有,一个人独处难免感觉孤寂。
贺天看着床上瘫着的他,说:『你的发情期要到了,需要给你申请一个Alpha么?』
红毛挥挥手说:『抑制剂。』
『贵。经费不够,还不如干一炮便宜。』
红毛开玩笑一样说:『那就你了。』

一炮。懒得写。我还是个孩子,不开车。

等到漫长的发情期结束,红毛觉得,当初法官把他判死刑都比让他活着和贺天待一块儿好。

END.
困死了。
食言没有车。
可怜一下这个爆肝的咸鱼吧...。
手机不好@希望能看见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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